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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看很老的大樹,日本很多,上面是東京都的谷根千下町地區的老樹。 

     很重視「生活氛圍」的老妹,不用有缺角的碗盤,畫框有缺角不能掛出來,而且她說床底要淨空人才會清爽。這幾年來雖事不斷,我猜可能是去西班牙那2年半過得太爽,現在需要還債,再不然就是犯了老妹說那些小忌諱。我對於喜愛的磁盤即使破一個小角都會繼續使用;跳蚤市場看到喜歡的畫,即使畫框缺了一角也買回來;我的床底更是塞滿了一箱又一箱的瓷磚。

   工作上一直雖事不斷,到了讓人想要回家吃老米飯的地步,但棄甲潛逃之前,我決定先放手一搏。先把有洗碗時不慎磕破一小角的名牌盤子從愛用名單中剔除,找時間維修畫框破損的畫,再進行最困難的床底淨空工程。

   之前為了確保在裝潢過程有足夠的花色瓷磚可用,我買了形狀五花八門超過20種以上的馬賽克,一箱又一箱塞在廚房、客廳和床底。這一年多來陸續完成超過10個瓷磚貼畫作品,馬賽克存貨已經減少但床底還塞很多,這次我決定玩一個很大的工程。家裡可以施工的牆壁都貼滿,我把主意打到樓梯間,打算在那裡種一棵很大的樹,目標是淨空床底,讓即將到來的2016年運氣變好。

   這個舊公寓樓梯間是兩戶共用,詢問過對面鄰居讓我在牆壁上貼瓷磚的意願,他說要考慮一下,然後就沒下聞。鄰居在鐵門外貼的是紅色春聯,我想他應該是希望一切維持原狀的人。不過,鄰居不答應沒關係,我另有應變方法,瓷磚樹就種在我這邊,樹的枝葉會往上延伸到屋頂和鐵門上方。至於鄰居那邊的牆壁,就留白不管它了,畢竟我這邊貼得花碌碌,也需要有空白來平衡一下。我想像中的大樹,必須像劉大任的「園林內外」書上所形容的那樣,非洲的肯亞是產蘭之地,有許多稀有蘭花是長在樹上,一叢一叢幾百個球莖的蘭花佔據在樹幹之間,開花期間美麗絕倫。我的瓷磚樹在樹梢之間還有蜂巢和鳥屋。聽完我的想像,同事催我快點做,她已經忍不住想看最後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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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我的樓梯間和大門最後會有什麼大樹進駐呢?

   性急的我很快就開始動手,正好在寒流來襲又下雨,那裡都不能去的週末。樹幹構圖很快就做完了,但貼樹葉時碰到瓶頸,因為要配合手邊瓷磚的顏色再做拼貼,急不得。裝飾瓷磚畫是要流傳後代子孫,基於慢工出細活的考量,我決定葉子部分慢慢構圖慢慢貼,目標就在12月24日耶誕夜或是元旦之前完工。來得及的話我還考慮在這棵瓷磚大樹上掛LED耶誕燈飾,來確保一個bring bring亮晶晶的2016年。(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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