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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瓦倫西亞看的是「法雅節火祭」不是「火葬」,到底要如何解釋才能讓你聽懂。

 

前幾天和中國同學S見面吃飯,自從去年12月語言學校課程結束後就再也沒碰過面,我們在語言學校同班上了7個月的語言課,一起受過歧視亞洲人的女老師的折磨。幾個月不見,S的遭遇有如灰姑娘碰到了王子,一切都進入順境,今年可以如願進入馬德里的國立大學研究所,西班牙文進步很多,兼職也做得有聲有色,認識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消息靈通的他也帶來一個重要訊息,讓我的NIE續簽準備更加充分。我帶他到Plaza Mayor附近中國小吃店吃道地的中國菜。

 

馬德里Rastro跳蚤市場附近到處可見中國商店,大都是服裝店或飾品店,小部分是賣中國食品的超市,從小住在附近的朋友說10來中國商店數量顯著增加。只要有一家中國商店開幕,就表示有一家西班牙人開的店關門大吉,通常在關門後立刻有一批中國籍裝潢工人進駐,幾天後新店就開張,朋友說若是請西班牙工人的話,恐怕等一個月還不見得會完工。我喜歡的中國小吃就開在附近,顧客幾乎都是附近工作的中國人,有的是店員、有的是搬貨工,有男有女,這些店每天從早上8點開到晚上10點。之前去上移民局免費語言課時認識許多中國同學,但他們常常不來上課,有一天我在這附近看到一個熟悉臉孔,咦!不就是很久沒看到的中國同學嗎?她是成衣店的店員。

 

根據我12月到歐洲其他國家遊玩的心得,馬德里的中國人簡直多到爆,路人或是做小生意的隨處可見,也因此,馬德里人對東方臉孔很不友善,失業率25%的西班牙人認定亞洲人奪走他們的工作機會。流動的中國小販在下雨天賣傘,平常賣玩具,有時也會看到肩頸按摩小攤。任何一條街,絕對可以找到中國人開的食物賣場,密度大約像24小時超商在台北,馬德里沒有全天營業的超商,但中國人商店營業時間幾乎直追超商,讓營業時間短的西班牙人雜貨店一家一家關門大吉。

之前曾聽S說,浙江的人要拿到西班牙的學生簽證簡直難如登天,有很多浙江人特地跑到北京上塞萬提語言學校再申請簽證,但即使如此也要比平常人花費3-5倍的天價(因為那種價錢對台灣人來說已經算非常貴,對中國人更加困難)才能拿到簽證,原因是西班牙的浙江溫州人簡直多如牛毛,一旦家裡有一個人出國,接下來就是親戚朋友陸續靠過來,就像釣魚一樣,非法移民,很多人花錢找律師打通關,很快就取得身份,為了防堵像潮水般湧來的中國人,西班牙當局在簽證方面百般刁難,而最不堪的是台灣人在這裡被當做中國人來對待。不只台灣人想要跟中國人劃清界限,連中國人自己也想要與溫州人做區隔,曾經碰過自上海家境富裕的中國同學,言談中常常強調自己與馬德里的溫州人不同,她說溫州人大都小學或初中畢業就外出工作,水準不高,在西班牙待5年、10年也講不出幾句西班牙文。

上次我從瓦倫西亞看完法雅節火祭(La fallas de Valencia),回到馬德里先去小吃店買中國菜解饞,跟店員解釋半天,她就是無法了解「火祭」是什麼玩意,還問我為什麼對於「火葬」有興趣!我打賭她來西班牙至少有5年以上,大概不曾離開過馬德里,因為她工作的小吃店全年無休。(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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