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天中午從南部搭高鐵北上,下了高鐵趕忙騎車到光明六路東二段一個豪宅建案的接待所,不是要買房子而是要去聽音樂會。建案停車場擠滿雙B高級車,只有我一台小綿羊孤伶伶的放在角落,很大的貧富差距啊!不過,我的小背包裝滿南部帶上來的白玉米,這次回家在家裡啃了許多白玉米,吃剩下的全部都帶回新竹,但想分這些玉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北部很難買到這種不甜的白玉米,有錢還不一定吃得到哩。

   從高鐵站騎車過去的途中,經過在新竹大紅特紅而且賣的嚇嚇叫的半畝塘建案「若山」,這個吸引許多富豪進駐的建案打的口號是綠色建築,每一戶的陽台都種滿了向下垂墜而且迎風搖曳的大樹。我要去的建案「大榆二」的基地就在它附近,大榆二是來自台中的建商,也是第一次在新竹推案,我對他們辦音樂會吸引顧客的方式很有興趣,音樂會以室內樂的小眾方式呈現,上次去聽過小提琴獨奏,那是我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古典音樂,連小提琴手的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這次的絃樂四重奏就更加有趣,以前只能從電影情節看到古代的宮廷貴族都是在家裡舉辦這類型的音樂會,現在身歷其中,而且這種方式也是最貼近室內樂的本質。

       在愛瑪仕弦樂四重奏演出的下半場接近尾聲時,一直聞到後面傳來烤麵包的香味及碗盤小聲碰撞的聲音,聽完音樂會還可以品嚐很棒的下午茶點心,聽完那天的音樂會(曲目是海頓的日出和舒伯特的死與少女,以及安可曲(德佛乍克的弦樂四重奏標題美國的第四樂章),我真是滿心歡喜,背包裡滿滿台南帶來的白玉米,肚子裡裝滿了好吃的下午茶茶點,我的腦袋裡塞滿了美麗的音符,這樣的日子真是幸福啊。

    這是第二次聆聽舒伯特的弦樂四重奏「死與少女」現場演出,第一次是1994年在巴黎的巴士底歌劇院,參加旅行團來到巴黎,只待一個晚上,旅行社安排乘車夜遊巴景,整團只有我放棄這個好康,只為了聽這首舒伯特的弦樂四重奏。那算是正確的抉擇,因為同團的人回來跟我說,他們整晚塞在巴黎惡名昭彰的車陣裡動彈不得,什麼ilumination也沒看到。

    我忘了是那一個絃樂四重奏團體(要回家查以前的相簿及當時的節目單),但能在巴士底歌劇院的演奏廳演出的一定不是省油的燈,「把握當下,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選擇」一直是我人生的課題,幸運的是我很少做錯選擇,「死與少女」是我第一次到巴黎,第一次自己搭地鐵到歌劇院買票看表演,在網路不發達的年代算是很大的挑戰。後來我跟這個歌劇院變成好朋友,每次去巴黎就到歌劇院排隊買票看表演,變成家常便飯,這是1994年當時沒有料到的際遇。這次在竹北建設公司的招待所重聽這首現場演奏的「死與少女」,深深覺得古典音樂真的是沒有時間與疆域限制的好朋友。

 

愛瑪仕四重奏 召喚閃亮老靈魂

 

中時電子報

趙靜瑜╱台北報導

2017年11月月21日 上午 05:50

2011年日內瓦大賽國際音樂大賽首獎得主愛瑪仕四重奏首度訪台,帶來舒伯特、德弗札克等室內樂作品。這四位成員都來自法國里昂音樂院,其中中提琴家張詠馨來自台灣,「我們相信每首曲子裡都住著一個老靈魂,而我們的工作,就是在每一次的演出召喚出老靈魂,讓它展現光芒。雖然很累,但我們樂此不疲。」

愛瑪仕四重奏的成員先是在法國里昂音樂院師從拉威爾四重奏,畢業之後到巴黎與柏林,進一步接受易沙意四重奏與阿特密斯四重奏的指導,「我們的藝術風格受易沙意四重奏的影響相當深遠,而多年求教於阿特密斯四重奏,讓我們在技巧上有高度成長。」

2012年愛瑪仕四重奏獲得美國青年藝術演奏家首獎,也受邀在卡內基音樂廳以及華盛頓甘迺迪藝術中心舉行美國首演,獲得樂評一致讚賞。2015年法國精品愛瑪仕基金會會長凱瑟琳接受法國國家榮譽軍團勳位,儀式上愛瑪仕四重奏也受邀演出,深獲肯定。

張詠馨表示,團名取為「愛瑪仕」不是為了跟精品同名,而是取自希臘神話裡的訊息之神,也就是宙斯的使者「愛瑪仕(Hermes)」,「祂不僅是豎琴的發明者,也負責將宙斯的信息帶給其他的神祗與人類,而我們身為音樂家,也要盡力把作曲家的訊息傳遞給聽眾。」

相對於其他四重奏團視貝多芬為高聳的山峰,愛瑪仕四重奏更鍾情舒伯特,「舒伯特一直是我們最愛的作曲家,因為他的弦樂四重奏作品強調歌唱性,這是我們的強項。」

愛瑪仕四重奏將在1130日演出,地點在台北國家音樂廳,121日在屏東演藝廳音樂廳演出,曲目有德弗札克《美國》、舒伯特《死與少女》等重量級弦樂四重奏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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